比如說,煮食。只要說出不諳煮藝的人是出生於1980或以後,就出事了。那些人會認為這事可以「引申」到這是個社會問題。他們會認為「大部份」1980年後出生的人都不懂煮食。然後就再「引申」到1980年後出生的人都不懂照顧自己。
又比如說,買樓。只要說出負擔不起樓價的人是80後,那又出事了。那些人會很專心地留意 iPhone 或其他奢侈品的銷量。然後會認為「大部份」的80後只會消費不懂儲蓄。再「引申」成80後不懂量入為出,只知終日抱怨。
這些所謂的「推論」,只不過是把別人的過失放大。情形就是在地上畫一條線,然後幻想自己立於道德高地。之後再向對面盡情的擲石頭。這擲石頭的行為,於社會進步當然無益。但如果是為增強自尊心,有比這更快的方法嗎?
對於那些老而不的指控,在下本來有些反駁。但想起早年拜讀過呂大樂教授的《四代香港人》。連教授也發言了,在下又豈敢班門弄斧。對於書中提到:
「戰後嬰兒」卻未能為下一代提供更開放、更公平的環境,以致第三代人深感出頭無期,而第四代人打從開始便是輸家。
我實在是完全認同。當中的道理,書中自有言明。值得留意的是,這道理不是由煮食或買樓而「引申」出來,而是出自一位社會學教授的筆下。在下只望那些老而不,在對年青人放屁之前,先做點功課。先看看,你們在第一代的庇護下,把美麗的東方之珠變成了地獄。
出生的年份,竟然成了原罪。這社會甚麼都不欠,就只欠一點包容。對你們的失敗,80後在默默承受。而80後對你們還不致仇視,而你們又為何要苦苦相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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